专访|日本街舞大神Acky银猫登录网址:跳舞以后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21-09-14 18:56

  这一轮3v3的斗舞,派出的对阵双方,是日本的北村彰英(Acky)和法国的Nelson。比赛还没开始,所有人就不自觉兴奋起来,不仅因为这是两个popping世界冠军的对决,更因为这两个popper大神,来自完全不同的时代——

  47岁,对街舞舞者来说,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年纪。澎湃新闻专访Acky。澎湃新闻记者 杨茜 李思洁 实习生 丁梦雨(05:08)Popping,震感舞,又被称为机械舞,是一种依靠肌肉的快速收缩与舒张而达到震动效果的舞蹈,起源于美国西岸,是国际上最为流行的街舞大类之一,每年国际比赛中竞争都极为激烈。而因为全身肌肉和关节都能联动震感,popping也具有很强的观赏性,比如看起来很酷的wave(电流)、slide(滑步)、robot(机器人)等动作都来自popping。

  残酷的是,正因为popping有超酷的肌肉震动和关节技巧,也是非常消耗舞者体能和身体的舞种,年龄、伤病、体力,最终总会对popper有影响。

  Battle中,Acky和Nelson都给了对方足够的尊重,尽力发挥出自己当下的能力,最终,曾在3年前输给Acky的Nelson赢了。但场上已经没有人在乎这场battle的输赢,队长、舞者、裁判都眼圈红热,高呼Acky的名字,在他们眼中,47岁的Acky对街舞的坚持和努力,已经成为一种传奇。

  “那时我身体上很累,感觉跳舞水平的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,但是不管怎么样,好不容易来到这个节目,就想尽情地跳,比起输赢,尽情跳舞更重要。那时有鼓掌的人,有流泪的人,那一幕让我记忆深刻。”Acky在接受澎湃新闻专访时说,这或许也是让他自己一生难忘的时刻。

  就是这个毫无包袱又可爱的日本大叔,2002年代表日本参加美国洛杉矶《BBOY-SUMMIT》 震感舞比赛,成为第一个赢得1对1battle世界冠军的亚洲人,也曾在至今举办了21届的日本最大街舞赛事OSN上拿了7个冠军,更赢过无数次世界级battle……

  在亚洲练popping的人,恐怕都曾在网上对着Acky的视频学习过。街舞业内人更专业形象地总结:“Acky的Pop是和其他人都不一样,有一种延伸感。比较形象地说,如果普通人的Pop是吉他弦,那Acky的Pop就是Bass弦,低沉厚重有余震。那种Pop的质感,可能是很多人练一辈子舞都学不来的。Acky的很多技术,都是你看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,但当你有一天上他的课,他教了你一点这些东西的原理,你开始学着做的时候,那种崩溃和挫败会让你永生难忘。”(摘自NEEDAYEAH《这街4里的Acky,只是因为年龄大就值得被吹成这样么?》)

  在Acky年轻时,popping还是个小众舞种。上世纪90年代,日本街舞曾经历过一次低迷期,popping被看成过时的old school舞蹈,当时才20岁的Acky,在大阪根本没见过几个人会跳popping,不论是电视还是身边,hiphop成为最流行最新潮的东西,提到popping,会被说不够洋气。

  “上世纪80年代开始到90年代前半期,电视上还有各种各样的跳舞节目,popping非常流行,但是突然之间就都看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hiphop流行起来了。我开始跳popping的时候,整个大阪也只有大概20个人左右在跳。”Acky回忆。

  Acky知道什么是popping的时候,已经21岁了。他从小不是有具体理想的人,小学开始,他就在毕业手册上写,以后的梦想是“做一个名人”,上了高中,因为爱上踢球,梦想又变成了“做一个球星”。但逐渐长大,Acky认识到自己正在逐渐远离这些不可能实现的梦想,直到有一天晚上,他和朋友一起走进一家吵闹的club。

  在club喝酒间隙,他看到一个年轻男生做了一个wave动作,Acky仿佛真被“电流”电到,觉得这简直太酷了,太想学会了,于是他上前搭话,想请教如何做出这个动作的。

  “因为那个人跳舞,是来吸引女孩子注意的,所以感觉很忙的样子,都没有看我第二眼,就径直走了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是特意去请教的,一遍都不教我就走了,我很生气。”

  生气的后果很严重。回家后,Acky赌气练了三个月wave,日复一日,有空就练,只练这个动作。三个月后,他又去了同一家club,又看到了那个年轻的朋友,Acky走上前,向他展示了自己的练习成果。这个wave打开了Acky新的人生大门。

  “后来那个年轻人和我做了朋友,并且教了我popping,从那以后,他给我介绍认识了很多跳舞的人,我开始学习popping,也学习了其他类型的舞蹈。”

  在那个时代,没有手机和方便的网络让他上网看视频学跳舞,更多是拜访舞者,但当时没有系统的舞蹈教学意识,Acky去现场看别人跳舞,说想要请教一下,舞者们就只会做一遍给他看。“真的就是一遍”,Acky记在脑子里,然后回家反复练习。

  从学校毕业以后,为了生活,他开始做类似清扫大楼的工作,又做过销售,做过卡车司机送货,工作不断改变,但唯独跳舞不会变。

  “从周一到周五,我早上7点起床,一直到晚上8点是开货车,晚上9点到11点去跳舞,每天都这样重复。”坚持到25岁,Acky获得了当年日本一个跳舞比赛的奖项,但是在这一年,他开货车出了事故,虽然没有受伤,但令他警醒,这已经是第二次出事故,原因是他太缺乏睡眠了,为了兼顾工作和跳舞,他每天几乎只睡两个小时。

  是选择工作还是选择跳舞?“我才25岁,即使选错了也没关系,所以毅然选择了跳舞。”那时的大阪从未有人靠跳舞养活自己,他是第一个,收入来源是靠教课。

  失去了卡车司机的工作,找他学跳舞的人也很少,Acky的生活陷入极度贫困。

  “我记得最清楚的事情,那时候没有钱,住的屋子是那种只有两个房间,没有浴缸的破旧的房子,租金是一个月3万日元(约1800元人民币)。有一天回家,家里只剩下一个面包,肚子非常饿了,正准备到家就吃,但一回去,发现有7只老鼠正在吃我的面包,因为是那种会有老鼠的老旧房子。家里已经没有别的可以吃的东西了,一眼望去,只有海苔和那种拌饭的佐料。最后我就卷一卷海苔,合着调料一起吃,又喝了很多的水。那是我跳舞最贫困的时候,一点钱也没有,只能吃得起海苔,总是很饿。”

  有一次实在没钱吃饭,Acky回了父母家,父亲看到他吃饭的样子,担心他是不是生活遇到了问题,Acky当时并没有就此求助家里,可是临走前,父亲偷偷给他塞了10万日元(约6000元人民币)。

  “怎么说呢,这也让我感觉要努力,他们一直支持着我。在美国参加世界比赛时,我年纪也算很大了,这种街舞,年纪大的人来跳,作为我父母可能会有点不好意思,周围的人可能会说闲话,但就算这样,父母也是从来没有否定过我,一直对我说,加油啊努力啊之类的话。”

  落魄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,在拿到一个跳舞类比赛冠军后,来找Acky学舞的人就变多了,第二年,他26岁,收入就超过了15万日元。这一时期,他结识了上海龙舞蹈创始人汪瀚。

  2001年,汪瀚邀请Acky来上海开课,“刚来教课时,只有5个人来上我的课,其中一个就是汪瀚,那时候他已经跳得很好了,还有caster的Evo。”到了2004年,冯正、高博等人也成了他的学生。

  虽然曾因缺钱生活窘迫过,但Acky从不觉得钱是很重要的事,甚至钱给他带来的安逸感,让他有所警惕,他很不希望将跳舞和挣钱做太紧密的连接。

  “如果没有遇到舞蹈,大概我的人生就会变得乱七八糟。我非常感谢舞蹈,只对舞蹈在意而不在意其他的事情,有点极端,但是我只想对舞蹈保持纯粹的感情,不想让这种感情受伤。这些年,我想是我对舞蹈的报恩,所以我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想,跳舞时就要保持这种纯净的状态,不要太考虑钱的问题。”

  在收入逐渐增加到每个月50万日元(3万元人民币)时,他觉得这样不行,这样会让他对舞蹈失去纯粹的情感,于是他故意减少了课程,收入降到30万日元。“虽说30万日元,生活会艰苦一点,但是对于舞蹈,我会变得更饥饿。年纪大了,有人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吧,已经拿到了很多钱,但是我绝对不想说这样就可以了,不管什么状态,不管有钱没钱,对跳舞保持纯粹的情感是最重要的事。”Acky说。

  在疫情爆发后,他十分担心,和中国好友一起举办了一场小型网络街舞比赛。作为评委,他当时和朋友是在一个KTV里看完了比赛视频,最后将全部劳务费都捐给了武汉。

  Acky对跳舞纯粹的爱,获得了全家人的支持,家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。在《这!就是街舞4》第一场battle中,Acky就穿着印着他一家人卡通形象的T恤,他解释说,这是有一次去加拿大参加活动,带着妻子孩子,新闻资讯一个住在日本的加拿大朋友特意帮他做的。

  “我已经47岁了,不知道自己还能battle到什么时候,这次被邀请,我心里还是受到了触动,我觉得自己还是想要去挑战。后来,我的孩子对我说,爸爸冬天之前回不来没有关系的,还让我加油。是家人让我做了这个决定。”

  Acky“对舞蹈的报恩”,让他克服年龄带来的困难,坚持跳20多年popping,这也是节目中所有人都对他充满敬意的重要原因。为了能尽量保持好状态,Acky逐渐将基本功、体能等方面的训练作为重点,可以看到,尽管已经47岁,但Acky仍旧有明显的肌肉线条,battle时的体力完全没问题。

  在街舞业内人看来,Acky的舞之所以难学,并不是技巧上的问题,而是对于pop的理解所带来的质感难以学到,而这个是在上了年纪之后,随着自然法则下体力衰弱,Acky逐渐悟出来的,他发现表现力才是更应该关注的。

  “技术有极限,但想象力没有。在过去,我强调用技术来表达我想要表达的东西,但现在表现力是我更重视的东西,所以不论是新动作还是旧动作,我看到的不是技术,我关注的一切都是表现力。”也正是因此,他日常的训练虽都以基础的动作为主,但仍能在battle时保持战斗力。观念上的改变让Acky跨过了年龄的坎。“可能随着年纪的增长,有一天我会停下来,但是我心中不太恐惧这个事情了。”

  不久前,Acky出去吃饭,路过一个广场,看到中国的阿姨叔叔们跳着广场舞,Acky也加入进去跳了一段,录了vlog发出来。“就参加了一下,虽然一会儿就回去了,但加入一下还是挺开心的。如果我能达到她们那种境界就好了,以后即便身体跟不上了,但还想像阿姨们一样,充满了热爱。我想我会一直跳到生命的结束。”

  澎湃新闻:之前看过这个节目的前几季吗?对赛制、队长和选手们有什么印象吗?

  Acky:我只看过一点点,真的就是一点,看的时候,对韩宇他们跳的鸭子舞印象比较深。老实说,我只看了跳舞的部分,队长和赛制部分我不太清楚。

  Acky:特别累,但是自从疫情开始的这一年半左右,在别人面前跳舞的机会都没有,也没有再集中时间去跳舞了,所以现在特别快乐,感觉自己每天都在燃烧。

  Acky: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和Nelson的battle。还有一个事,节目里还没播,我们一起包饺子,新闻资讯里面放了硬币,金色的那种,谁能吃到lucky coin都不知道,最后我偶然间吃到了,这是属于我的好运,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事。

  和Nelson的battle,我输给了他之后,我们又分组比赛,结果抽签又抽到了Nelson,那个时候,空气中流动着一定要战胜他的气氛,大家团结一体,而且一起包的饺子里,好运硬币又被我吃到了,这是好运的象征,我觉得我一定能战胜他。

  那时候,我用中文给大家写了一封信,大家都哭了,我也流泪了,给了我心里很多力量,我想就这样去battle吧,最后我真的胜利了。这些事情都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回忆。

  Acky:首先,在日本的录制基本一天就录完了,胜负也是一两个小时内就有了。中国的节目规模特别大,人也多,水平也特别高,和日本各方面都不一样。

  这边的节目要录半年左右,这一赛段结束,马上就开录下一次,真的是地狱日程了,有一种被赶着往前跑的感觉。

  但我心里还是很感谢,这种事在日本绝对没有,做出这种规模的节目,真的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事,我以前也多次说过,想看看别的国家这种舞蹈节目什么样子。

  家人朋友也都看了节目,首先觉得大家都跳得很厉害,其次也惊讶于节目的规模之大。

  Acky:输赢就年轻的时候比较在意,但是现在不重要了,输赢在于自己,如果内心觉得自己不行了,那才是真的就输了。

  来参加这个活动,是想让大家看到好舞蹈的魅力,和大家一起交流,一起在新冠疫情的阴影下,变得更加快乐一些,幸福一些,所以这个比赛的名字也起得很好,这是battle for peace,不是battle for famous,也不是battle for win。如果为了赢去跳的话,肯定最后peace不了。

  Acky:电门。现在这些跳舞的人,基本上都跟他们比过了,只有电门没有比过,希望趁着我现在还在比赛,跟电门比一次,把平时没办法传递给他的一些信息,还有一些舞蹈上的想法,通过比赛传达给他,把衣钵传给下一代。

  Acky:第一次来中国是2001年左右,是到上海。到现在为止,可能已经来了100次中国了,哈哈,两三年前,我基本上每周都会来中国,来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上海。

  Acky:首先跳的人大幅增加了,最早在北京教课是2004年在舞佳舞教,高博、冯正等一共10个人来上我的课,等我第二年再去,就是100个人上课了,2006年再去,学生变成了300人,再往后,每次参加活动都是千人规模了。这20年间,中国舞者人数应该增加到了世界最多,比起日本的舞者人数,中国是压倒性的优势,这是最大的变化。

  水平的线年前相比确实提高了非常多,中国现在从世界各地集中了很好的老师和领队,也举办了很多活动,大家都来参加交流,这对舞者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环境,这样大家可以很好地相互吸收,而不是单纯讲胜负。日本有跳得很好的人,欧美也有很多实力强劲的人,但大概再过10年,中国跳街舞的孩子再长大多一些,可能会出现世界第一。

  Acky:好像是用很不熟练的英语进行交流的,那时候还有携带式翻译机,手机还不是智能手机,只能使用翻译机,不过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交流,就是教舞蹈动作。

  Acky:在日本的时候,含训练时间一天大概四三四个小时。年纪大了,保持身体状态很重要,为了不受伤,我练习的时候多数是做一些基础练习。Battle的时候,我会做一些难度高的动作,但是真心喜欢的话,不battle时,我还是喜欢那些基本动作。

  澎湃新闻:到了这个年纪,仍然在继续跳舞,你心中年龄与跳舞的关系是怎样的?

  Acky:首先关于battle这件事,我觉得应该还没有到极限,我想我还能继续,也有想主要让年轻一辈来battle,我只是参与。但也没几年的时间了,所以我还是想一直坚持battle到跳舞生涯的最后。

  跳舞的话,我会坚持到生命的结束,即使身体衰弱了,我可以在表现力上加强,而且我在跳舞的感悟力上也还在上升,这是上了年纪以后,我逐渐感受到的。

  Acky:是啊,大概三十多岁的时候,有几次年轻人出来battle,老实说,我也觉得赢不了。不过,换个角度,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,我逐渐认识到,有些事是年轻人做不到,而我能做到的,比如只有我这个年龄能体会到的那种境界,那种感觉。

  为证明这一点,我在日本观察Yuki先生,观察比我年长的人,在我看来,即使是比我大十岁左右的人,也是一直在进步。所以我认为,如果我努力的话,绝对应该也是可以进步的。

  看到这些年纪比我大仍在进步的人,给了我很大的勇气,我现在出去battle,以前那种看见年轻人就觉得赢不了的感觉,已经全部没有了。

  现在我站在舞台上,已经和年龄没有关系了,只是单纯地去感受那个时刻,那个在一瞬间碰撞出火花的时刻,那个瞬间是我最喜欢的。所以我会继续下去,我不会停下来。

  Acky:我在日本的时候,是与我岁数相近的人经常交流,在大阪,与我同龄的跳popping的老朋友们,都还在继续跳。来中国后,是和比我小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交流。这个其实和年龄无关,不管年龄多大都能交流吧,当然可能因为在中国,我这个年纪的舞者也不怎么见到。

  Acky:嗯,我认为技术是有极限的。即使在舞蹈中也是如此,就像体育运动。技术有一天会练到极限,但对于一种境界感觉,对于自身的表现力,在脑海中出现这样的、那样的想象力,我认为是没有极限的。

  因此,如果单纯从技术方面说,我觉得已经十分足够了。年轻的时候我练习了很多技术,但现在我想使用舞蹈技术去表现过去无法表达的东西。在过去,我强调用这种技术来表达我想要表达的东西,但现在表现力是我更重视的东西,所以不论是新动作还是旧动作,我看到的不是技术,我关注的一切都是表现力。

  Acky:首先这个wave看起来就让人震撼,向后滑的滑步,还有震动的bang bang的感觉都很让人惊讶,人类的身体能做到这些动作,令人惊叹,不论怎样,都会让人很想去试试。

  以此为契机,最初是wave,然后是pop,最后是滑步,这些我都是太喜欢了,以前一天能练习大概6个小时,练到脚趾甲脱落,血染进了鞋子的程度。最初的三个月,我就一直不停练习这三个动作。

  我喜欢不可思议的动作,popping说起来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,有一些动作,现在明白了,但当下对于怎么做出来的,还是不知道,所以觉得很神奇。其实我现在跳舞,也还是十分喜欢不可思议的动作。

  Acky:小学毕业的时候,说起未来的梦想是什么,我觉得自己想成为一名艺人。我也喜欢踢球,梦想过成为一名足球运动员。

  我21岁开始跳舞,到28岁在美国参加世界比赛并获奖。之后,作为亚洲第一个在这个比赛中获奖的人,我去了很多国家,从来没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状态。要是没有进入这一行的话,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,我也无法想象。

  只想说一句,跟跳舞结缘,真是太幸运了。听着好像很轻松,但是跳舞以后,真的可能比我以前小时候梦想的人生要更好。以后也一样,直到人生结束,有没有钱不重要,我只是希望能够保持这种特别幸福满足的状态。

  Acky:嗯,我还没有看见比我更努力的人,哈哈哈。与其说是努力,不如说,我更像是沉迷于这件事,停不下来,指甲都裂开了,练习腿上脚上的动作,就啪一下的一个动作,我练习五个小时左右,脱臼了走不了路。

  我总觉得,我是因为沉迷才一直坚持,现在也是,我还是很喜欢跳舞,就这样一直坚持了二十六年。

  所以我也不认为完全是因为努力,更不完全是因为才能。可能,幸运的是,我有努力的才能吧。

  Acky:我自己的性格,我也不太清楚,但我还是最喜欢跳舞时的自己,因为完全不必去考虑任何事情。在平时的生活中,总要考虑很多事情,很小的事情也要考虑,但是在跳舞的时候,真的什么都不用想,那种自由,真的要飞到宇宙里去了,没法用更多的语言来表达,我就是很喜欢跳舞时的自己。